木耳_一条咸鱼

给lof除除草。写了点字w芬熊单挑蘑菇之前的喊话——
【Come forth,thou coward king!To fight with thine own hand!Den-dweller,liar and lurker,wielder of thralls,foe of Gods and Elves,come!So I can see thy craven eyes.】
这段话实在太苏太帅了!!我熊真的好苏呜呜呜qwq凭记忆默写,少写了个thy。写得其实很不好,字体也并不标准,就是自己玩玩而已w而且因为懒一律不写大写字母XD图片高p,墨水颜色极度不真实...
最后说一句——我熊真是天第一汤姆苏!!我爱他一辈子!!一辈子!!

好无聊.....捡起一千年没动过的lof.....😂😂😂画这个真的快眼瞎了~

【脑洞】Back to Gondolin

啊期中考试烦死我啦。深陷在中考阅读的泥潭里无法自拔xxx所以有了这个脑洞。甚食用。写的呵呵哒,而且无cp向无情节主要是无病呻吟和一些语文课本一样的象征xxxx大家来打lo主吧~lo主节操很好吃~另外lo主是吃二家星星的x如果里面见到一些奇怪的东西那是lo主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奇怪设定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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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renion从来没有去过Gondolin。这是他的家族最伟大的城,亦是最受吟游诗人青睐的七名之城。它曾经隐于山间,巍峨不倒;如今它已陷落,所有的血与火的曾经深深浸入泥土,荒凉而破败。


 然而他终于踏上那土地。他的靴子踩在脆弱泥土上,发出嘎吱的声响,就好像是曾经记忆的齿轮转动的声音。城里还有一些零散的破败的房子,Erenion依稀能看出它们原来的美丽辉煌。但是如今并没有什么辉煌了——有的只是散乱的荒凉。 


Erenion曾经以为这座城很大。但是他走几步,似乎就能跨越整座城。是倒塌的建筑物太多了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座城缺失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一些再也不会回来的东西。于是它脆弱了,散了,成了一些被拼凑起来的繁华碎梦。 


他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国王喷泉。他知道国王喷泉的故事,知道这里曾经陨落了炎魔之王和涌泉家族的领主。但是那曾经宏伟而美丽不可亵渎的喷泉——他几乎要认不出来了——白色精美的大理石跌落在斑驳的地上,那些曾经巧夺天工的石雕似乎已经被岁月磨平。池子里没有一滴清泉。Erenion曾经听说国王喷泉是深不见底的。但现在,那喷泉的底就在那儿,安静而寂寞地躺在那儿,一层看起来脆弱一捅就破的大理石。池子里没有涌泉也没有炎魔,Erenion所能看到的只有寂寞和荒凉。


 而寂寞荒凉似乎也就是这座城唯一剩下的东西。没有了繁华,没有传说,亦没有了那年夏日之门铺天漫地的火光,没有嘈杂与快乐,只剩一个执念留在这座空城,守住这片焦黑的土地,也许是等待着它曾经的主人的回归,也许是等待着精灵的胜利和光明,也许它不在等什么,它只是累了走不动了,再也走不出这座城。


 那执念是个空落落的树根。树根上有烧灼的痕迹,也许它就是那年夏日之门灾难的幸存者。它上面有整座城唯一的一点绿色,很小很小的芽,绽放在交错的老树根里。那些老树根尽职地守护着这抹翠绿。在那天它也是这样守护这座城的吗?Erenion有些好奇。但他不会有答案,而这棵树的守护亦没有答案。他只觉得累了,坐在这个树根上。在树根上,他感到了历史的沉重与更加沉重的未来——沉重的仿佛他额上至高王冠,无法摆脱,缠绕在深深的梦境里。


 他站起来。他想起自己的祖父,一个模糊的,却又威严庄重的影子。他对祖父的印象几乎没有,他对祖父的所有了解几乎都是从吟游诗人和老船王的睡前故事那得来的。祖父弃族群而去单挑黑暗大敌的时候,他尚年幼。他没有看过那个充满绝望和斗志的背影,没有看过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斗,没有感受过雄鹰将他带来这座城时肃穆悲哀的空气。但他还记得他是他的祖父,这位曾经的王葬在Gondolin的一座山上。


 Erenion颇费了一些工夫才找到祖父的坟。那座墓碑很高,似乎要直插到天上。墓碑郑重地刻着祖父的名字,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装饰。简单,Erenion却感觉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似乎他又回到了童年,他的祖父给他讲故事的和平年代。但他的祖父如今躺在这儿了,他也不再是孩子。他忽然有些好奇,当年祖父接过至高王的重担时,他是怎么想的?而当他抛弃至高王的重担,叩响Angband的大门时,他又是怎么想的?Erenion不知道,祖父只是他生活里的一个模糊的符号而已,他根本就不了解这位伟大的王。祖父躺在这儿的时候,还会从容不迫的微笑么?他是否也像这座空城一样寂寞,期盼着一些永远没有可能的事情?Erenion向高大的石碑鞠了一躬,带着他对祖父全部的记忆离开这座高大的墓碑。 

Erenion还找到了国王白塔的废墟。那只是一堆瓦砾,跟城里的其他瓦砾似乎没有任何区别。但他就是知道,这些普通的甚至沾血的瓦砾,就是曾经通天一样的国王高塔。他不知道这些废墟底下掩着什么,而不管是什么,似乎都已经腐烂了,变成深红色的泥土和吟游诗人旋律里的忧伤。那些战士的刀剑也许还能闪光,但是他们的主人永远也无法挥动它们了;白城的主人亦无法再看他亲手缔造的奇迹,即使这个奇迹已经陷落了,破碎了,变成灰色的回忆。

 Erenion想离开了。他已经在这座空城耗费太多时间。他并没有什么时间,他还要回到海港照顾那些失悲伤的Gondolin遗民,他还要当他的至高王,他是诺多的希望。他离开这座城的时候经过一座山谷,山谷里开满了金色的小花,繁华而灿烂,叙说着一个纪元爱与美,血与火的故事,轻轻地迎风摆动着。

 Erenion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也再没有人会回来了。这片土地终将被遗忘,这里的凄美终将会成为人们听了一笑而过的故事。而他自己,也会成为故事的一员,或许微不足道,或许顶天立地。但这都没有用,未来的人们不会相信这样曾经的真实。因为,一切都被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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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呢~大家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大力喷就好了!期中考试求人品~~_(:3」∠)_

为了防止手生锈...写了一下班服上据shirley说语法有重大错误的这句话.写得丑极了.拉花好牵强,a崩了,大写B我一辈子都写不好了,其他的呵呵,分叉搞成这玩意我...以及,数字是我乱编的缺乏美感qwq再以及,墨水本来是百乐的粉但是太骚了伟大的ps把它变成了这个蓝不蓝紫不紫的卵色.果园大崩生硬死了我好心累...简直不忍直视以及p图也很烂.再唠嗑一句这纸真好,啊!百乐的丑墨在上面竟然有了层次变化!还不洇不透!感动die是我试过最棒的纸!!送给今天校运会的你们!
【从企鹅上copy过来的.....←_←这张吃屎了厚斗胆打个tag】

谁来阻止我把这个lof改成po字的lof...🌚一个星期前写的其实是用百乐violet但是我嫌颜色太丑p了一下🌚🌝噫真是好丑啊写字天生自带斜度【躺】GT好好看喔_(:3」∠)_这个星期为了校运会的中字荒废掉啦_(:3」∠)_

随意记些脑洞

在看昨天的好声音,被It's my life燃到了。这首歌听过太多次,然而这次燃的不要不要的。想到了狒狒。I ain't gonna live forever,I just wanna live while I'm alive.特别有费诺的感觉,狒狒本可以永生,安静待在Valinor,活的好好的,当王,当最伟大的工匠。其实对狒狒是不大感冒的,不是很喜欢狒狒的性格,虽然苏,不过在三次元我会很讨厌这样的人。】感觉现在越来越能吃下费诺里安的安利了呢。因为被粑粑麻麻骂了所以没买费家本子。

最近三次元发生了挺多事,心情一直不是太好,有点废的感觉。在这样的情况下萌上了狒狒。狒狒给人的感觉是燃烧的流星吧【什么鬼】燃烧过,灿烂过之后就坠落,但是连坠落也是灿烂的,难忘的,悲壮的。感觉其实每个诺多都是这样的,牙口也有摔下王冠去实践诺言的时候,冷静如芬熊也会去单挑蘑菇。不喜欢凡雅,就是爱着灿烂的,美丽的,义无反顾的诺多。Live while they are alive的诺多们。

其实,每个诺多都想要大乐章外自己的歌吧。我们也一样。我从来都不喜欢维拉们,太完美,只是一个符号,相比之下,我更喜欢蘑菇。黑暗叛逆,却更加真实,立体。

好吧我到底说了什么....就算是最近抑郁心情的一些发泄吧,所以为了自己所爱的诺多好好学习,不要让别人看不起自己。就像我在课本上写着的:

Fighting for the glories of Noldo.

【三白】Starlight 随手脑洞,略脑残

oh my....看见真的有太太推荐我的脑洞真是有点方了.......我是重度社恐qwq谢谢太太们www所以随意的码了一个小小的三白段子【跪】私心配个BGM,霉霉的starlight~每次听这首歌我都觉得很配三白!!!以及OOC,OOC,极度OOC,感觉撸成了无脑言情啊我对不起小白和凯三......略脑残,求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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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legorn想,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夜晚。
那天是Irrise的成年礼。二叔相当宠爱她,所以她的成年礼也格外隆重些。Celegorn还记得那天Irrise终于换下了白裙子,她的礼服是金银双色交织的,想必一定是整个提理安城最巧手的姑娘绣织成的,美到令人窒息,仿佛映射着双圣树的光芒般,熠熠生辉。
当Celegorn看到身着礼服的堂妹,他有些恍惚。平时堂妹与他相处时,要不是简单的白衣素裙,就是猎手的骑装。平时他的堂妹看起来并无什么特殊之处,然而一经过这样美轮美奂的礼服的映衬,一下子褪去了原来的英气和野性,变得温柔而高贵。她的头发也不再是随意的披散,而是梳起了精美的发型。原来那个小白也是可以这么美丽的呀,Celegorn想。
“Irisse,你今天真漂亮。”不知道为什么,Celegorn曾经和兄弟们没心没肺地讨论提理安城最漂亮的姑娘,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然而此刻他的脸泛起了红霞,仿佛要烧起来。
他的堂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吐了吐舌头,说到:“Telko,拜托你别取笑我了。这裙子紧得要命,这该死的头发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还是喜欢原来的裙子,至少它们能让我正常呼吸。”
Celegorn笑了起来--他当然记得,自己成年礼时所穿的那套繁琐的礼服是怎样让他喘不过气来。成人礼过后他很快就把礼服扔了,为此还受到了父亲的责骂。“但是你不能否认,Irisse,你今天真的是漂亮极了--而这都是拜你的衣裙与头发所赐。不管怎么样,你成年了,祝你以后也能像现在这样快乐。”
Irisse笑了一下,转身投入到那些繁琐的仪式步骤上了。
夜晚有一场宴会。宴会过后,就是舞会。这时候,提理安城的居民们就可以目睹到诺多著名的白公主的风姿,甚至能与她共舞一曲。更有甚者,在舞会上表现够好,说不定能够赢得白公主的芳心。Celegorn记得他其中一个姑姑就是在成年礼的舞会上对一位青年一见倾心。
--说不定自己能赢得她的芳心呢?Celegorn被自己脑海里忽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不,绝不可能。Irisse是那么美丽优秀,不喜欢被束缚,她又怎么会倾心于自己?真是笑话。再说,精灵一向不能近亲结婚,他和堂妹是绝对不可能的。等等,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Celegorn再次被自己吓到了,烦闷地甩了甩头,想把这些荒唐的想法赶出脑海。
“嘿,Telko,在这干什么呢?The fair竟然没有姑娘邀请吗?”忽然,Irisse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厅堂里的灯光照耀在她的脸上,她的双眸闪闪发光,眼角与嘴角满含着笑意。她的礼服越发晃眼,让Celegorn怀疑这条裙子是不是由最纯净的星光铸成。
“……Irisse你....愿意和我跳舞么?”几乎是话音刚落,Celegorn就立刻后悔了。于是他的脸越发的红起来,脑子也越来越不清楚。
Irisse咧开嘴笑了:“当然好,我亲爱的Telko。”
接下来的事情Celegorn并不能记住多少。他只知道堂妹牵住了他的手,开始缓缓起舞。他的大脑一切空白,眼前一切都模糊不清,只剩下堂妹如同星光般闪耀的双眸。他本是舞蹈高手,然而现在只能机械地配合堂妹的舞步,而自己没了任何思想,仿佛灵魂已经被Mandos召唤,留在此地的只是一具空壳罢了。
“嘿,嘿,Telko,你今天是怎么了?有些不对劲呢。是不是累了?也好,我都有点烦了,我们出去玩玩吧。”还没等Celegorn反应过来,他就被堂妹拉起手快速地奔跑着,来到了宫殿外的草地上。凉爽的风轻轻地吹在脸上,终于让他清醒了些。对于今晚的糟糕表现,Celegorn颇有些不好意思,而他把这一切归咎于酒精。
“Telko,你等一下,我过会就回来。”Irisse如是说。当她回来的时候,已经褪去了那套金银礼服,换上了原来所穿的那套衣裙。还是清一色的白,只是在裙摆上有些许金边的点缀。这才是真正的Irisse,虽然那套礼服很美,可是美得有些太过了。Celegorn想道。
“嗯,这样就舒服多了。Telko,我们再来跳一曲吧,刚才没怎么放松。我们来真正地跳一曲吧。”
然后他们就开始了。这次的舞蹈完全不同于之前在大厅的舞蹈,Celegorn的舞步完全与Irisse保持着默契。不时地,Celegorn会轻轻地将他的堂妹抬起,而Irisse也经常转圈或是踢腿。她纯白的裙摆在甜美的空气中飘扬,她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而Celegorn健美的身姿来回穿梭着,浅金色的头发迎风舞蹈。他们仿佛不是在用双脚舞蹈,而是用交织在一起的灵魂共舞。在他们忘情地舞蹈之时,到了双圣树的光辉交织的时刻。他们谁也没有意识到,只是舞蹈,舞蹈,舞蹈。Irisse纯白的裙子亦染上了双圣树的光辉,变得同之前那件礼服一模一样,甚至美丽更甚于前者。双圣树的柔光在他们的脸庞上跳跃,交织,舞蹈着。他们仿佛身处梦幻,这世间仿佛只剩在独舞的两人。
慢慢地,他们拥在了一起。没有人看见这一幕,甚至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只有满天的繁星将这一切记录下来,只有星光知晓这一切。
------分割线下面高能还是不要看啦----
箭矢刺穿了Celegorn的胸膛。他的胸前渗出血迹,意识愈发模糊,眼皮也慢慢地合上了。渐渐地,他听不见周围的一片喊杀的声音了,眼前的一切亦模糊不清,逐渐归为黑暗。
他看到了一张脸。那张脸被星光环绕着,微笑着。他知道那是谁了,他又想起来那个夜晚的光。
“Irisse,是你吗?”他的嘴角扯过一丝苦涩的笑容,喃喃道。Celegorn破败的身躯终于倒了下去,他眼里的火与光熄灭了。

一个小小的脑洞,当然没人看到www

既然这里根本没人就放一点平时根本不会发出来的脑洞吧ww不要在意小学生一样的文笔,虽然根本没人看的啦~无良的占个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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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将剑刺穿黑暗大敌的左脚连同自己的脖子的时候,甚至有种放松的错觉。
他看见故乡的提理安城。尽管已有数百年未见,这座城还是原来的样子,毫无变化。他看见了自己的家,亦同数百年前毫无变化--纯白无暇的墙,房屋旁翠绿的草地点缀着几朵晶蓝的小花,家门口他的妻子安静地坐着,手中捧着一本书,睫毛低垂着,黑色的发丝几乎触碰到书页。妻子的脸亦无任何变化,依然是恬静的美,却仿佛蕴含了淡淡的悲哀。这让他想起离去的那天,妻子目送他远行而去,静默无言,只是这样站着,迎来他与她的永别。
他看见火焰。无数的火焰升腾而起,所带来的浓烟遮天蔽日。他看见仿佛艺术品般精致易碎的美丽白船葬身其中,付之一炬。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火焰旁,他也像那火焰般闪耀明艳,他放肆地大笑,不顾一切地大笑,让人有种错觉--他是这世上的唯一,是主宰,是一切。而自己则站在火焰的对岸,火焰与他隔着一片冰冷的海洋,就连火焰的温度也无法融化它的冰冷。他就这样站在对岸,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却分明感到无数的悲伤从心中喷涌而出。但他眼角干涩,没有一滴泪水;他嘴唇亦无法张开,不能说出任何的言语,只能看着,静静地,哀伤地看着。
他看见黑暗。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寂静的黑暗。什么都没有,只余黑暗,纯粹的黑暗。黑暗里只有他一人静静地躺着,他似乎在黑暗里躺了数千年,没有人来,没有一点响动。而他自己也丝毫不动,就这样安静沉默地躺在无边的黑暗,等待时间的流逝。
他看见光明。是刺破一切的光明,任何污秽的事物都无法在那样强烈的光明下生存。那光明划开他所处的黑暗,包围了他。他感到那光明在召唤他,他感到他的灵魂渐渐脱离躯壳的束缚,他的灵魂获得自由。在那一瞬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谁,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意识到自己的--死亡。他处于那位大能者的殿堂。他不惧怕死亡,诺多最英勇也最自尊自重的王从来不畏惧死亡。他睁开眼睛,看到的一切景象都是扭曲而模糊的,曼督斯等候的大殿空无一人。
他的上方传来威严的声音。他知道那是那位大能者,他在召唤他,在对他宣判:
“欢迎你,诺洛芬威,芬威之子。”

噫,忽然发现有宝钻圈的妹子关注我了?话说这里什么都没有呢。好吧,我这个lof存在的功能就是fo各种太太以便能吃到粮......自己什么也不会发的啦。但是有人fo还是很开心的?好吧,如果这个东西有人看见,我说不定就要认真用lof了呢【喂什么叫认真啊】,可能放点自己yy的东西上来ww好吧,如果真的有人想认识我呢我很欢迎的【根本没有好吧】,企鹅1149357639,最好加个备注什么的不然不认得你啦......另外,wb跟这个同名,wb也不会发东西的啦wb都是拉低中奖率以及fo各种太太的......噫,这里圈名木木【随意起的啦不要在意呢】,但一般叫我木耳......所以怎么叫随便你......以及爱好撸画但是很丑就是啦,除撸画外还喜欢玩手机【什么鬼啦】因为这里是一只住宿狗,学校不给带手机啦所以周日晚上~周五下午这一段时间长弧......周末还是整天浪的。well,再说几句,这里主要混宝钻的w是个博爱,一二三家都爱啦,但是是个二家的痴汉厨子!本命芬熊啦hhh,西皮什么的只要不是太雷都吃的下w希望有看到的小天使扩一下?好吧我知道没人看hhhhhh以及,顺手放上一张在阿尔家的随手拍w